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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说】画心

日期:2022-4-23(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我以为爱情就像那样子了。可是,你怎么舍得离他,舍得从此让他一个人苦苦的守候着你,执着着原本应该属于你们两个人的执着,等待着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现实的承诺?

——题记

“我的心只有一颗,可是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就拿去吧!”路遥站在一个墓碑上刻着自己名字的坟墓前,看着远处缓缓流过的溪流,鼻子里面闻着熟悉的桃花香,脑海里不其然的想起了当初胡杨的奶奶带着锡城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曾经高扬着头对她们说过的话。

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不多久之后,人就被送进了手术室,然后就昏迷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是经常光顾的这条小河。一座崭新的坟墓和一个雕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孤独而又突兀的矗立在这里。

小河两边正是桃花开满枝头,妖艳的诱人的时候。满头的桃花好似在迎接着她的到来,摇曳着身姿飞舞着裙带,一边飘零一边从河对面的绿色三叶草从飞舞而过,遮盖住了溪流里那洁净无瑕的回忆。

桃花的香味越来越浓,那个满腮胡茬子的男子果然又来了。只是他的到来并没有让路遥开心,反而让她那颗碎裂之后再度被缝缝补补修合到一起的心,纠结到了胃都跟着一起痛起来。

她轻飘飘的晃到男子眼前,可是那深海一样的眼眸看不到伸出来在他眼前晃悠的惨白的手,也感觉不到指尖那一拂而过的温暖。一滴泪水溢出眼角无声无息的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紧抿的嘴唇,牙齿在两腮底下蠕动。双手攥的死死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噗通一声,他身体僵硬着,直直的跪在了坟头。

路遥轻移莲步,缓缓地飘向一边。她不敢靠近他,因为阴阳殊途,她怕自己的阴气会折损了他的阳气,也怕他的阳气会伤害自己。

她找到以前他们两个经常坐的一个石凳子,默默地在那里坐下。

锡城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他们以前经常约会的这里。眼神复杂的看着跪在那里的胡阳,慢慢的来到路遥的身后,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压抑着嗓子,闷闷的问她:

“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我以为爱情就像那样子了。可是,你怎么舍得离开他,舍得从此让他一个人苦苦的守候着你,执着着原本应该属于你们两个人的执着,等待着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现实的承诺?”

“我有我的誓言,你有你的爱情,而他,”路遥回过头看一眼胡阳,“他有他的责任,我给不了他的家人,也给不了属于我们的未来。所以,我可以带着属于我们的回忆,将他还给你!”

“可是你给我的并不是他,而是一个丢了灵魂的躯壳。”锡城急忙上前几步,看着触碰不到的姐姐,习惯性的争辩出口,等到后悔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她看着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容颜,甚至是有些熟悉的笑脸,低低的笑了。摇摇头,伸手拍拍妹妹的肩膀却并未见衣服有半点下陷。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带来了好一阵的沉默之后,才回头看着依旧跪在那里的男子,低声的嘟囔着:

“下次不要再带他来这里了,你就说这里面埋葬的真的不是我,我去英国去学习去了。你说,有一个男人,他叫沈一默,我和他一起走了。”

“他会信吗?”锡城满是希翼的抬起头,看着这个一出生便和自己分割开来的姐姐,眼神里面既是期待又是畏惧。

“他会信吗?”路遥神情恍惚的看着跪在那里的男子,贝壳一样的牙齿轻咬朱唇,眼睫毛眨动几下,带着迷茫和苦恼一步步走进男子。看着那熟悉的容颜,却挂满了陌生的泪水,不见了往日里那阳光一般的笑脸,英俊的面容上满是阴霾。

“无缘无故的,以前经常来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块坟墓,还是雕刻了自己名字的坟墓,他可能会怀疑吧?”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皱起来一点,眉毛微微的挑起来,眼睛斜睨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冒出的白发。

“去英国是我一直梦寐以求得事情,他应该会相信吧?”她更有点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的,去安慰着锡城。

“沈一默一直对我很照顾,也是没有答应和他交易之前,唯一一个对我告白过,追求过我的男子。这些,他也都是知道的。”

“对了,你告诉他‘在这个世界,很多时候不是不爱了。许多爱情故事都没有完美得结局,或者生离或者死别,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离开你,也许是不能给你带来幸福,或者是怕给你带来更多的伤害,总之无言的离开,带着许多的你不知道的理由与原因。也许是换一种方式爱你,但那是你不知道的事!’”在转身想要离开的一霎那,她突然想起沈一默曾经对自己说的一句话,而后她对锡城说。

她看见锡城慢慢的站直身体,走向胡阳。伸出一双手拉住胡阳的胳膊,一使劲将他毫不费力的从地上拉起。对着他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睛,一道精光陡然炸起,对着自己站住的地方回头看了一眼,而后拍拍膝盖的灰尘,身子一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切又变得那么安静,仿佛刚刚那个男子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桃树还是惬意的开着属于他的花,风还是吹过路遥那干枯的碎发,溪流还是寂静无声地缓缓地流淌着,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男子每年都只是会来这里一两次的习惯而已。

只是路遥相信,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她不知道锡城到底对胡阳说了什么,其实凭着做了几年幽魂的资历,她是有办法听到锡城和胡阳的悄悄话的。

可是,她不想听。

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自己早已经是属于过去的人。既然,胡阳有着属于他的未来,那么自己就该给他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未来。

就像那一日,他的奶奶找到自己,大喇喇的说出来意,然后语重心长的告诉自己:“傻孩子啊,你有你的劫难,锡城有锡城的明天,胡阳也有属于胡杨的责任和未来。他是胡氏集团的生命和精神支柱,这点任凭是你也改变不了啊…我的话就这么多,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也就是从奶奶的口里,她才知道原来胡阳不只是自己喜欢的胡阳,他不只是以着全省第一的名次考进W校的高材生,也不只是一个自己苦苦喜欢了很多年的学长。

他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父母在一次交通肇事里面,一个当场死亡,一个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撒手人寰丢下年幼的胡阳,孤独的被奶奶抚养长大。从小奶奶忙于打理他的父母丢下的事业,根本无暇顾及他。所以,他是一个和一大堆的玩具书本长大的孩子,没有爱也不知道要如何去爱。

他有他的责任,还有他之所以会活在这里的义务。

可是自己却是一个被父母丢弃的,不,应该说迷失了忘记回家的路途的孩子。

原本和妹妹是一个肚子里的孪生姐妹,可是偏偏命运捉弄人,妹妹一出生便被送到一个有钱的人家做千金大小姐,自己却被留下来抚养。

在自己二十一个年岁之前,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妹妹,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事情啊。

可是二十一岁那一年,在自己终于有机会接近心爱的男子的时候,他看着自己一脸冷漠的说:“我要你的那一颗心脏,你愿意多少钱卖给我?”

明明周围是阳光明媚,盛夏的知了还在一个劲的鸣叫着,干燥的空气里面呼吸不到一点点寒冷的空气,可是她的一颗火热的心却在一点一滴的僵硬着,干枯着。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慢慢的将她的灵魂抽离,身上的最后一点点气力也被他无情的剥落。

她看着那张每一次参加比赛的时候,匆匆一瞥的冰冷脸颊。也许在他的视线里面,从来就没有看见过自己,可是在她的眼睛里面,他已经出现了很多年。从还是在很小的时候,那第一次参加数学比赛的时候,自己激动地不知要如何回答主持人的问题,他处事不惊的递给自己一条洁白无瑕的手帕开始。

当时的她是那么冷清和诧异,一个男孩子,是怎样的一种心思,竟然随身携带着纯白的手帕;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态,让近似于有着洁癖的男孩,借给自己一枚方巾擦拭尴尬害怕的汗水?

她只是知道,从那一刻起,自己记住了这样一个男子,并且时刻的关心注意着他。

这一切,却是谁也不知道。

当她听到他清爽的声音说出近似于无情的话语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以着怎样的心情和他对视。而后不知不觉的沉溺在那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失去了最后一点理智,任由灵魂随着心愿在他那平静无澜的,如海的眼眸里起起伏伏。

“好,可是我有一个条件。”她听到自己对他这样说到:“在你来这里之前,你们的奶奶已经找过我,告诉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也就是我被送走的妹妹得了心脏病,急需要一颗适合的心脏做移植手术。然后你们偷偷地从我的养父母那里拿到了我的血液,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而我,好巧不巧的正好可以救你的未婚妻,是吧?”

“是的,我们家族,她的父母都不能失去她,她应该更好地活着。”他说着不咸不淡的话语,似乎决定她们两个姐妹的生死,对于他而言竟然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既然活着注定孤苦无依,不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寻找片刻的温暖。”多么可笑的开始啊,既然是以着死亡的结束来做条件。可是,她还是开口了。“我在这个世上的亲生父母皆已经逝世,唯一无法割舍的就是一个人。现在,那个人就站在我的眼前,但是却是要我交出我的生命给他。你以为,要钱对于我有用吗?人已经死了,要那么多钱给谁呢?”

“我要你,我只要你,我要和我交往一个月。然后……我把心给你。”她感觉自己深呼吸了一下,而后看着男子深邃的眼眸呵呵的笑了。

她看见他陡然放大的瞳孔,而后使劲的一收缩,双手攥紧,点点头。

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嘴角,她开心的看着他,笑了。

从此以后,他们像一般的男女朋友一样交往。下雨了,她也会撒娇的要他背着,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别扭的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与自己交往,但是慢慢地他也会弯下腰背着自己,即使根本不是雨天。天晴了,她也会要求他给自己打伞,虽然那太阳根本就很暖和。

他们一起漫步在湖边,看着夕阳洒落遍地的金黄,晕染在泛出浅浅波纹的湖面上;他们一起漫步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漫天的星辰,不停地眨啊眨啊。她调皮的像是一个夜的精灵一般,拉住他的手一起在路灯下不停地跳啊跳啊;他开始带着她一起去学校的食堂吃饭,习惯性的帮她买上她喜欢吃的食物,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也可以那么细致。

他们一起坐在草地上,她仰躺在那里,看一朵朵云彩飘忽而过,一滴泪水不经意的滑落。他伸出一双大手,温柔的从她两颊轻扶而过,不知不觉的为她拭去了那一滴滑至两颊的泪水。

也就是那一天,他看着她鲜红的眼眸,哭的皱皱的鼻子,俯下身子伸出双手蒙住她的眼睛,一片薄薄的嘴唇,湿湿的软软的落在了她的唇上。先是试探性的轻抚,而后唇犹如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落下,一滴滴的砸在她娇艳的红唇上。慢慢的犹如星火一般,撩起满园的火势,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追逐纠缠在一起。

等到她陡然惊醒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草地上滚到了学校不远处的旅馆的床上。他双颊通红的看着她的眼眸,无限火热而又真挚的盯住一双嫣红的脸颊。爱恋的目光在一双傲人的双乳之间流连,大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裸露在外面的精致颈项。

“遥遥,我到现在才知道爱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你给了我你的全部,也是你给了我爱你和爱自己的能力。遥遥……”

“胡阳,我的心只有一颗,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路遥看着那近似于火热的眼眸,沉醉了。对着那同样迷醉的脸颊说着内心的真实告白,也是在表达着最后的宣言。

他的身体陡然的一震,原本火热迷蒙的眼神迅速在蜕变,直到最后满脸痛苦的捧住路遥的脸颊,豆大的泪水一颗颗的从他的脸颊滚落,狠狠地砸在路遥裸露突起的那两颗鲜红的果实上。

他带上她,来到了那间传说中的妹妹住的医院,她第一次看见了在梦里幻想了一次又一次的脸颊。可惜,她所看到的却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苍白的脸颊。

干枯的嘴唇,蜡黄的脸颊,看见自己进门急忙的蠕动着身体,在旁边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的帮助下坐直了身体。以着一种陌生而又好奇地眼眸,在那里打量着自己。

“你就是那个,可以给我一颗健康的心脏的姐姐吗?”没想到在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之后,却是她率先打破了这恼人的沉寂。

路遥有些心酸的点点头,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是疾病缠身的妹妹,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心疼。对于她,说是没有感觉是假的,可是要真的有点什么却也没那么清晰。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是感到语言的苍白。

此时此刻,不管是要说点什么,似乎都是显得那么无力。

“听说,你用他和你交往一个月的条件,同意了给我的心脏?”她眉毛微挑,看着路遥的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啊,我很傻是吧?”路遥有些自嘲的看着盯住自己很看的女孩。在她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出乎意外的没有看到一点不屑,甚至是有一丝淡淡的担心和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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